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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黑衣人疑惑的停下了脚步,“小故事?”

君雨时勾了勾唇,“就说皇上最近找回了五皇子,五皇子在失踪的日子遇见了某神医,被医好了神智,但五皇子归来后太子怕他夺位,便要谋杀皇上,想要提前上位,最后五皇子救下了皇上,但皇上已经病死,叛徒太子罪不可赦被当街砍死,五皇子受先皇之命登基,守护渊国江山。”

说道这里,君雨时又似笑非笑的扫了金銮殿内的众臣一眼。

“你们觉得,这个故事如何?”

众臣低着脑袋不敢说话。

唯有一中年男子突然道:“你当这天下百姓都是傻子吗?绝不会有人相信你的鬼话!”

长剑砍下,那位中年男子被旁边的黑衣人一刀砍死。

君雨时冷笑了笑,“无所谓天下人信不信,历史都是胜利者写的,本座赢了,本座便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天下人信也好,不信也罢,反正无人能够反抗,雨城的百姓躲于家并不知实情,连雨城的百姓都不知,其它地方的百姓也就听个传说,自古传说版本都多,有好有坏,有人信好,有人信坏,谣言传天下,而本座,就在谣言之上。”

说完,他抬步离去。

“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,将这个故事传出去,另外管好这些所谓的大臣,服者留,不服者杀。”

“是!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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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外。

北萧南匆匆忙忙的抱着璃七进那民宿时,早就守在里头的阳之与月儿连忙就迎了上去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她会伤成这样?你从何处找回她的?她是被江成也藏起来的对吧?”

上楼的过程阳之一直问个不停,月儿啥话也不敢说,脸上同样写满了焦急。

直到将璃七放到床上,北萧南才终于开口,“先去找大夫。”

“我去吧,外头肯定好多人认识你俩,我去方便,我也知道哪有大夫。”

月儿弱弱的说完,就转身跑了出去。

阳之紧皱着眉,“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要阻止我去找江成也?我都打算一安顿好月儿就去找江成也算帐,你却让人带我来这,你可知道我在这里多呆一秒心里都慌得不行?没准我要是出来帮你,我姐现在就一点事都没有了!”

“客栈都是朝廷的人,你带人去那就是找死。”

阳之冷笑,“就那些个小喽罗也能杀的了我吗?”

北萧南扫了他一眼,“那月儿呢?”

阳之一怔,顿时说不出话来,北萧南说的对,自己要是把月儿留客栈然后自己走了,自己是没事,但月儿就说不定了……

北萧南默了半晌,“我答应过阿七,会护你们平安。”

阳之无比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
“留在这里确实很安,但却一点都不让人安心,她就是个大傻子,明明知道在她身边我们才会安心。”

这般说着,阳之又轻轻叹了口气,“她有没有说她伤到哪了?”

北萧南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坐到床边,一手轻轻掀开被子,一手将她的裙子轻轻上撩。

他忽然将目光移向了阳之,那眼神就好像在让他出去。

阳之耸耸肩,“我又不是外人。”

北萧南目光一冷,屋内瞬间凉下了好几度。

阳之便又尴尬的转过了身,“不看就是。”

见他转过身了,北萧南才终于掀开了裙子,裙内还有一条宽松的裤子,他便又将裤角轻轻拉上一些,入眼便是一片鲜血,那血肉模糊的双腿就好像是被无数条野狗啃食过,又像是被千万把刀划过,竟是一块好皮肤都看不到。

北萧南的心忽地传来阵阵刺痛,痛的他差点喘不上气来。

他一拳干向了一旁的木桌,只听“轰隆隆”的一声响,桌子就碎裂成了好几块……

阳之猛地回过了头,“喂,你搞什……”

话至一半,阳之的话突然止住,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双腿,一时怒火攻心,“谁干的?这是谁干的?”

北萧南紧握拳头没有说话。

阳之则是怒不可遏,“是江成也吗?还是苏木木?苏木木都死了怎么会是苏木木?一定是江成也,我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
说着阳之就要冲出去,结果刚冲到门口就看见了跑回来的月儿,见他要出去,月儿连忙拦住了他,“你不能出去!外头乱七八糟的,什么人都有,眼下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,如果碰上抓咱们的就槽了!”

“让开!”

阳之愤怒的推开了月儿。

“嘭”的一声,月儿摔倒在地,脑袋也重重地砸到了门上。

见她摔倒,阳之好像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志,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月儿,“我没凶你,我要去给我姐报仇……”

月儿抱着脑袋轻轻揉着,“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大夫,你要把人家吓走了,谁来给姐姐看病?”

阳之这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位瑟瑟发抖的大夫,他拍了拍脑门,乖乖退到了一旁……

那个大夫颤颤巍巍的进了门,天知道进门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多后悔,早知道是这种苦差事,给他多少银子他都不出门了!

他悄悄为璃七把了把脉,又认认真真的看了许久她的伤处,越看,额间便越是冷汗淋漓。

“这,这是被那食血鱼咬伤的吧……”

阳之迅速上前,“什么食血鱼?那是什么东西?”

那个大夫摇了摇头,“老夫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,但是这些年来关于食血鱼的传说一直都有,听闻城中那边有片林子,林中有条叫亡灵的河,亡灵河之所以叫亡灵河,就是因为落进河中的人,几乎没有生还的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也正因如此,能通往那条河的路都被封了,人们将路破坏了,防止小孩贪玩,但一直听说还是有几条路没被封,那些路都有专人看守,还有丞相府亲自管理,听说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还被扔进过河里,河水深不见底,十分可怖。”

“一定是苏木木,那个恶毒的女人见不惯我姐过的比她好,竟然将她扔去喂鱼,太可恨了!还好我姐厉害,换成别人不一定游的上岸!”

阳之气咻咻地说着,“那我姐现在情况如何?她会不会有事?她这腿大面积受伤,还能恢复如初吗?姑娘家最怕的就是留疤,以后这腿会有疤吗?”

大夫叹了口气,“不过只是留疤都还好说,就怕……”

阳之怒道:“要说就把话说完,说到一半又不说是何意?要小爷我逼着你说吗?”